2017年12月24日 星期日

《長庚圖書館四樓小記—談賴皮的蝴蝶效應》

失敗不可恥,賴皮最丟臉。——阿維

關鍵字:賴皮

  我是個很難專心的孩子,一定要湊齊環境條件、心理因素,才有辦法全神貫注地做一件事情(不過慶幸的是,此時心流狀態的效率極高)。如果這些因素沒有達成,我會感到十分不安、煩躁。簡單來說,我就是個既敏感又要求很多的問題兒童。

  於是昨日的「預報錯字事件」及數月累積的「圖書館四樓風聲事件」,讓我有了感悟,即「賴皮的蝴蝶效應」,寫下了這篇小記。

  大綱如下:

  我們假設,在不傷害他人、或不使他人不舒服的最高指導原則下,其實你要怎麼混,我都可以說「干我屁事」。但是,問題來了,「不使他人不舒服」很難去定義,尤其是賴皮、偷懶、貪心都有可能會讓他人不舒服。意思是,道家思想「無為而治的大同生活」和「無能而治的混沌世界」其實只有一線之隔。
  就我自己舉例好了,一個醫學生而言,如果我在混日子,做事馬馬虎虎,不讀書只讀考古共筆,考試來了應付應付(奇怪的是這樣的態度竟然可以通過醫師國考),假如未來當上了醫生,遇到突發狀況、或者誤診而使得有人喪生了,那當年的賴皮是不是可以放大成了遺禍社會呢?

  以上是「賴皮的蝴蝶效應」的概念。

  那這又干我很難專心、預報錯字、圖書館風聲啥子事呢?請讀者有耐心,雖然你們一定會有人覺得我小題大作兼管太多,但還是希望你們能感受到我的煩躁(?):
  昨夜抄寫生化實驗預報,在 ELISA 的實驗原理中,發現了三處錯誤,其中最為嚴重的是Immunoglobin的種類,原本是D, G, A, M, E 五種,講義把 M 寫成 H。
  第一,我想反問的是,為什麼都沒有人發現呢?即便有,第二,為什麼沒有人反映改正呢?第三,為什麼有人就傻傻地抄了錯誤的 H 呢?如果這種知識的錯誤傳遞是這麼的普遍,那麼很難讓人相信我們學習的所謂知識到底有多少瑕疵。別忘了,實驗的誤差是可以不斷放大的。

  再來是圖書館的風聲事件,自大一下以來,四樓的窗戶就因風大且有縫隙而不斷的呼嘯,這對於喜歡坐在四樓位置的我十分困擾。理應打開窗戶即可解決問題,但窗戶是鎖住的,圖書館人員亦以「怕有人跳樓」的理由說不能開窗。
(這是什麼幹話?你如果學校學習環境宜人、課程安排得宜、輔導資源豐富,會有人想跳樓?)
  無奈的是,好像只有我在乎這件事,於是我一共用四樓牆壁上掛著的電話,打給一樓有了三次,直到今天這一次她才上來用膠帶把風口貼住,我還是很不以為然,講白話一點,你只要把窗戶打開就好,如果不,也要請總務處好好處理一番,因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學生應有的寧靜圖書館使用權利了。官僚下的總務處的態度,我也是只能莞爾。
  好幾次我都想拿鈍器敲破窗戶(這是我情緒控管很不好的一點,都想用極端激烈手段解決問題,宜更有智慧的改進)。
  這也讓人感慨,人只要一多、組織一龐大起來,科層和官僚的作風就都雜草一般的長出來了。

  由上事件,歸結出編輯人員賴皮、圖書館人員賴皮、總務處賴皮、整個學校都賴皮,就演繹法,我相信世界上賴皮的人一定太多太多了。我自己呢?難道能倖免嗎?當然不行,有時候劣根性還是會掌控身體,做出賴皮的事情。

  但,我知道要改變、要改變、要改變,在不傷害他人或不造成他人不舒服的最高指導原則下,求得「從心所欲,不踰矩」的境界而已。

  在此也呼籲各位,不要賴皮。「做好份內事」之後,有餘力就再多多關心這個世界吧!


——2017/12/25 作於圖書館四樓

2017年12月1日 星期五

《Neuralink 願景》

  我是一名長庚大學醫學系的學生,我叫劉唐毓。
  我有一個想法,我想將它傳遞給您,目前我所能做的只有兩種方法:
第一,是利用語言,藉由對話來傳遞之;
第二,是利用文字,寫一篇文章給您。
  但我一直有一種感慨,文字是脆弱的,「文字」和「感覺(Feeling)」總是有隔閡的,這是什麼意思呢?當我內心狂喜或者憂愁時,想要將這份「感覺」傳達給其他人,我只能利用文字描述,但讀者在閱讀時,是否真的能夠100%的抓攫到作者想表達的核心?是否會像能量流動的什一論,經過「作者作品(小說、漫畫、電影、畫作…)讀者」的流程時,作者欲表達的概念流入聽眾腦中的,已經層層流失了不少。這便是羅蘭巴特所提出的「作者已死」的概念。
  然而,如果溝通方式可以很不一樣……
  在Simon Sinek的《Start With Why》中有引述到一個生物神經發育的觀點:腦區分成Limbic BrainNeocortex

‘’Limbic brainis responsible for all our feelings, such as trust and loyalty. It is     also responsible for all human behavior and all our decision making, but it has no capacity for language…(Page 56)’’

  我一直有一個夢想:人類何時才能有心電感應(Telepathy)的能力?
  如果有了這項能力,人們可以直截的分享他們的想法,我稱作「Thought to thought」,不必經過文字語言的波折,對方將能完全體會您的感受。這樣便可以達到「Maximize our empathy」。
  電影《來自星星的傻瓜》中有類似的概念。主角PKAmir Khan飾)是來自其他星球的高智慧生物,他們種族間藉由心電感應溝通,只要手握手便能理解對方的想法,因此他們不會「說謊」,而「說謊」也是他從地球帶回的其中一項技能。
    如果我們有了這項能力:
  我們能理解,頂尖天才們的思路是如何運作;
  我們能理解,學習上較缺少動機熱忱的學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我們能理解,喪父喪母者的哀慟是何種感受;
  我們能理解,憂鬱症患者為什麼會陷入掙不出的低潮迴圈;
  我們能理解,非異性戀者們所要的訴求從何而來;
  我們能理解,女性主義者們真正的核心價值是什麼……
  我深信,這世界上將不再有衝突。

  意思即為,若有AB二人,A所欲表達的事情、傳達的思想,B是否能真正完整的了解、體會?在哲學的範疇哩,有個類似的論述,稱作「Qualia」,A眼中所見的紅色,與B所見的紅色,是否為同一種?我們無從得知,因為我們的「Neurons」沒有「link」。
  是的,我要進入下一個部分:TeslaSpaceXSolarcityCEOElon Musk先生最近新創的一家公司「Neuralink」完全抓住了我的目光。雖然他的目標是融合人腦和A.I.,治療腦科疾病,最終目標為強化人腦的能力。但我認為這項科技和我所想的心電感應,是有辦法串連在一起的,人類將可以發展出一項新的溝通方式,我們將承載著過去兩千多年智人種累積的語言、文字,並且再一次的大幅度躍進。
  Yuval Noah Harari所著的SapiensHomo Deus串起了人類的歷史以及未來可能的發展,還有人類目前面對的三大Agenda: 飢荒、戰爭、死亡。面對最難解的問題:死亡本身,他提出了我們可能有的三大走向:生醫領域的不老藥、資工領域的意識上傳以及醫工領域的Cyborg,我的大方向便是最後一點。
  我尋求您的協助,是因為我不知道如何著手。礙於很多因素,我無法朝向它邁進。我很想將這個想法直接告訴Elon,並期待能有所得到回應。但我強烈地感覺到,這項突破性的發展是我願意奉獻一生的志業,也許您能在各種方面提供我幫助?













〈附錄〉
參考資料:
Albert Einstein—《人類存在的目的》
Rajkumar Hirani—《來自星星的傻瓜》(電影)
Simon Sinek—《Start With Why
Neuralink官方網站—https://www.neuralink.com/
Neuralink Wikipediahttps://en.wikipedia.org/wiki/Neuralink
Yuval Noah Harari
—《Sapiens》、《Homo Deus

以及許許多多我從曾經讀過的書籍中,看見作者們想要傳達他們理念卻力有未逮的強烈心情。